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吕守约《行伯(天野斋主)》

书画赏析、交流、收藏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后 记  

2011-12-24 16:09:0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

后  记

吕守约

大约从少年时代就开始了一个梦,那就是能写一部书,用自己的语言说自己想要说的话。后来确实是写了,但不是我十分想要说的话,而是有关业务方面的,叫做《税收论》,今天看起来很有点不伦不类,的确使人惶恐不已。倒是出了几本画册,虽说不是很理想,但也颇感欣慰,算是没有白混日子吧。

回首往事,犹如远去而又散开的烟尘,总也找不到一丝一缕的章程,不过是些碌碌无为行迹而已,却没有任何意义所在。即便是梦里依稀,睁开了眼睛,一切也都化为泡沫,霎时化作了无形。可谓人生易老天难老。退休后,那个久远的计划又回归了,似乎不弄出一部书来,好像亏欠着谁似的。于是就翻箱倒柜,寻找出以往的旧笔记之类做引子,开始了整整两年的漫长时间的消磨,总算整理出了这本难以叫做书的文集,算算也三十来万字。我写些什么?无非就是有关我的一些生活经历罢了,也不会有什么新鲜的东西,毕竟对于文字不是很精通,故而一次罗列下来,说是流水账也不为过,万不敢把它当做正经行当的,只是作个个人纪念,拿来给朋友们一乐而已。自从退休以后,我就开始了接送孙女上学的职务,朝七晚九,风雨无阻,倒也乐得自在。当然再就是铺了宣纸,涂抹几笔,实不敢谓之丹青,充其量也就是个爱好。不过也接触了不少朋友,他们都很支持我,虽不是气味相投,却也便是比较近似于儒雅一类的,我受益匪浅。在天野斋里,饮酒吃茶,谈天说地,日子过得也很充实。我不善与人交往,但能结识像赵建铜、孙绳照、杨新社、李增顺、王戈文、耿超等朋友,很是高兴。尤其是结识了和谷先生、黄卫平先生等作者、学者这样的大家、饱学之士而深感自豪。一年来,经过跟他们交往,我学到了很多知识,也算开了眼界。他们的学识,儒雅之气深深地感染着我,鼓励着我,使我更进一步地认识到什么是人文精神?什么是文化内涵跟什么是纯文学艺术?这期间我读了不少书,像和谷先生的《和谷文集》(1——6卷),黄卫平先生的小说《北山经》,并从中发现了他们的创作因由。他们都写了不少关于铜川的文章,入情入理,文笔优雅,很是让人感动。我想,我也创作了许多有关铜川风光的作品,咋地就不如他们的作品那么传神?后来在一次山野游历间,突然顿悟,犹似茅塞顿开。那是在一次大雪之后的一个多星期,朋友邀我共游,不知不觉来到子午岭的一处胜迹,就是著名的秦直道。此时,城里早已忘记了隆冬,而子午岭上却是银装素裹,一片皑皑。位于陕甘交界处的秦直道静静地隐于莽野之中,我跟朋友踏着一榨厚的雪,进入了古老的“高速公路”。没有走很远,就被丛丛密密的树丛所挡住。在一株被人称之为樱桃王的大树下,我连发了很长的思绪,从大秦帝国到华丽盛唐,而藏于深山之中的樱桃花以及樱桃能为几人所知呢?多少次的花开花落都沉默在茂密的山林之间,但他依然郁郁葱葱,虬枝横斜,并不让那些古藤杂木。它有如今的樱桃王之美誉,正是因为它隐居于绿色的山林,能与众木共生,才得以如此长寿。我所遗憾的是过去我接触的有学之士太少,把自己关闭在屋里,孤芳自赏,所以也就关闭了很多的知识源泉。好在眼下在无意间让我遇见了他们,怎不欣慰呢。因此,在文章中不由我不断地提及他们,也是情份内之事。可以这么说,《天野斋茶话》就是在他们不断地鼓励下才得以完成的。要说感谢,那就当得感谢他们才是呢!

出版一本书,还要写个《后记》,大概是传统吧,我觉得很多余,因为在正文里已经把话说了,再说就是多余,但我还得说几句。因我因绘画得了些奖,媒体报导,索画者就日益增多,倒是我陷入了自己织的网里,一天到晚应付差事,忙的乐此不彼。我不知道啥是成就感,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,叫做能人是笨人的奴隶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不过何谓“能人”?何谓“笨人”?我却说不上来,也有一句话叫做“大智若愚”。有些时候,不得不置身于酒肆之中,喝得昏天晕地,似乎很满足一样,其实,待到第二天弄不好还得再来一场。这时就觉得力不从心了。心就静不下来,至于作画根本提不上了,这个时候也会说酒不是个好东西。但继而又不知让谁叫去喝酒,也不得不去,我这人本身好客,也好喝酒,感觉好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,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嗜好吧。真是“壶里乾坤大,酒中日月长”。跟朋友接触多了,就从中吸收了许多自己不清楚或者不以为是的东西,这些在对于我的绘画帮助不小。以前也只是读读书,学学别人,只是依靠自己的理解来作画,现在听了朋友的话,还真是有所变化,对自己的作品,自己也觉得愈加满意了。真是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”,留心处处皆学问矣。我不敢说我作画的风格有所改变,更不敢言及什么“变法”,充其量也就是在创作时多了一点思维而已。无奈风格已经形成,是数十年的磨砺跟随意所致,哪里就很随便地“变法”呢?的确没有那个能耐和本事,只有贻笑大方了。即便是产生一点新的思维,也得益于朋友的教诲和提醒,否则,愚钝难开。

一次,随朋友郊游,朋友指着土柱林立景象跟我说,你看这黄土高原不是也很有特色?是否也很能入画?我就很受启发。一直以来,山水画大都是写怪石嶙峋,高峰崔巍,幽谷深云,以奇石碧溪来赢得人,很少画却少见雄奇的土山缓溪。朋友的话让我对熟视无睹黄土高原有了深层次的认识,也是他们提示我从历史角度发现其雄浑、大美,去揭示人类悠久的历史。总之,我能想到的都已写在了文章里,不再啰嗦。

文章千古事,实怕言多有失,贻笑大方,故此,就到这里打住了。

2011年12月23日于天野斋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88)| 评论(1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