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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守约《行伯(天野斋主)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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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鹏鸣(二)  

2011-02-18 22:31:2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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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鹏鸣(二)

——读鹏鸣大型组诗《致情人》随笔

吕守约

说起来情诗,现代的当属徐志摩。以后的诗歌我读得不多,也不敢妄下定论,但鹏鸣的诗歌让我耳目一新,这是真的。《致情人》刚拿到手里,还以为是本小说,不曾想是无边无沿的抒情诗。因为情诗不多见,所见的也就是些无病呻吟或者“为赋新词强作愁”的呻吟,没有意思,如同嚼蜡。365首随着时光而情绪移动变化的诗作,浩大的工程,我不知道诗人是怎么样完成的,想来非常的不易吧。查看诗人脚印,从长白山麓、天山脚下、东海之滨、椰岛沙滩,无不在他的诗歌里色彩缤纷地展示着。而诗歌也大都是他旅途的吟唱,包含着他的情绪在里边:“每当疲惫不堪的时候//我总听见你甜美的歌声//每当烦闷不乐的时候/我总看见你艳丽的笑容/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/你总悄悄地走入我的心中/今天来到你身边的时候/总怕和你相逢/当相逢了的时候/总怕看见你满含忧伤的眼睛/当看见眼睛的时候/总怕燃烧枫叶的情景/这隐藏已久的心声/何时才能像阳光一样鲜明/这隐藏已久的相思/何日才能像月星一样宁静/这隐藏已久的爱情/何时才能真实无误地披上彩虹”(《鹏鸣:绝妙诗语365——326》),“你就像秋天的花丛/静静地在成熟的季节隐没姿容/犹如醇香的高粱酒/沉重地醉倒美丽的山冲/你就像冬天的冰/晶晶地在茫茫的雪海展示赤诚/犹如冷美人一样走你的里程/让人不能把你的背影跟踪(《鹏鸣:绝妙诗语365——328》)”,所以说,诗歌离开了社会实践,离开了生活源泉,不会有生命而言的。在鹏鸣的诗歌里,故乡这个词汇出现的次数很多,可见诗人无论走到哪里,故乡在心中,母亲在心上,绝不改变,无论风光与否,“狗不嫌家贫,子不嫌母丑”这个祖训是不会变得。诗人的故乡我去过,那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,自古以来,地灵人杰。然而,就是这个风光绮旎的地方,也曾贫穷,也曾荒芜。手挽手地走上山坡牧歌/手挽手地奔向湖畔捕蛾/野山葡萄的涩酸/黄莓未熟的苦甜/螃虾的咸香/凄风的冷寒/童男童女的心中是一样的震颤/你是牡丹我是密峰/有趣的采粉——/只是因为幼稚天真的一种梦幻/长成青年未能实现/你我过去的心愿/伴随得多么幸福/相处得多么长远/却没有想起留有忆念的当年/银河是你我知道的太多了/赢来的只是被爱的穿棱织断的弦/开始的头一句悄悄话的甜蜜/使你我语言结巴羞愧腼腆/只因为那是刚才揭去遮羞布的雪莲/晨曦中,你我拿着头巾、破帽、残刀片/从荒凉的山坡上/拾回一撮撮渗上包谷皮/蒸“美饭”的“母勾挽”(《童年的梦》)。诗人就是这样的童年生活,造就了憧憬“山尽头”以外的美好,在土窑洞里,在土炕上,多少次在梦中徜徉着理想的天边。有了太多的梦想,就要付诸实践,终于有一天,他沿着蜿蜒的铁路线,走出大山,走向他梦里的铜川、西安、北京,走向富丽堂皇的诗歌殿堂。

期间,乞讨、拾破烂、当装卸工、搬运水泥、下煤窑等等,衣衫褴褛地行走在寻觅光荣的事业,他在水泥袋子的牛皮纸上写诗;在人们弃之的废品纸盒子上写诗;在包装板子上写诗;在沙地里、土地里、水泥地里写诗,星转斗移,在饱尝人间辛酸苦辣的同时也品尝到了成功的愉悦。春播秋收,付出了劳动就会得到回报,这是每一个农民都晓得的。得到的不一定比付出得多,喜悦未必能诠释得了苦难:“谁说爱情是一种灾难/就象喧染了的秋天/风风火火的烧燃/喷吐千姿百态的流言///谁说爱情是一种灾难/就象铺满雪花的冬天/把赤色的世界改变/产生泯灭真善的观点//谁说爱情是一种灾难/就象变幻无常的六月天/把明朗的睛空用尸布蒙严/制造一场惊世的奇冤/谁说爱情是一种灾难/就象浓荫翩翩的春天/使无数少女与少男/在它的遮掩下挑逗清泉”然而,诗歌和其它艺术门类一样,也是有着写作技巧的,譬如绘画,立意、写生、白描、线条、皴法、高光、晕染、烘托、笔墨等等,也绝不是谁都可以为之的。音乐也一样,都不是那么简单而轻易地就学会了的。我不知道鹏鸣先生是怎么做到的。不过从和谷的文章里,我多少了解到一点。他写了一卷子的诗稿(牛皮纸的),专门跑到和谷门下求教,还是下雨天,“淋得跟水鸡娃似的”。可以想象,那种情形,谁见了也会为之感动的。和谷是这样说的:他“站在古城教场门我们编辑部的门口,掏出来的是湿巴巴的诗稿。他面如菜色,衣着不洁,神色谦恭又惶恐。言辞结结巴巴的,却透出令人惊讶的心比天高的诗的动机。当然他的诗一如眼前这位初闯都市诗坛的落汤鸡一样的穷娃,是难以找到位置的。”恒心,造就了他的诗心,也造就了这位特殊的“农民工”。背井离乡,别人是先填饱肚子,而他则是在填饱肚子的同时更注重于完成他的自我使命,就是走进诗歌的殿堂。正有点“出不入兮往不反,平原忽兮路超远”的那种一往无前的壮士之举!浪迹天涯,只为诗歌,这可能是近代以来少有的吧。苦难出诗人,这句话不假。广大的民工潮,他们中间的每一个人,不都是在行为着诗人的思绪呢?在艰苦的诗歌路上,他也不例外地会被撞得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,然而,走过来了,就是一条好汉,一位行吟者!“文心雕龙”的本身,也就有这一层意思。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,哪一个不渴望“飞黄腾达”?不渴望走出庄稼地,去实践自己的梦想?然而,去知识的宫殿里摘取诗歌这一桂冠的不一定多。现在所说的不是“三十亩地一头牛,老婆娃娃热炕头”的年代了,作为一般的农人,有房住,有衣穿,有粮吃,有家电,就是较好的愿望了,谁还去想着写诗?这就是鹏鸣的诗性了。估计诗人幼时,常听老人讲故事,因而在幼稚的心里早就播下了诗歌的种子。在后来的困苦中,诗歌的种子依然发芽,而且是不可挡,簇拥着诗人远行,去寻觅诗歌这位“美人”,也就是诗人的“情人”。渭北高原,文化积淀深厚,也是华夏文化的发祥地。这里许多仰韶文化遗迹,人文初祖轩辕黄帝曾活动在这一代,黄陵就是以黄帝陵命名的地名,距离焦河湖也就是百里之遥。苍颉造字就在此地,估计蝌蚪文的真迹也只有此地一处了。基因遗传是有的,华夏先祖那种不畏强暴,不怕艰险,勇于进取的传统也会遗传的,就在辽阔的黄土高坡上,在群山之中,在土地的孝子那里。

语言的提升在于思想的升华,在于艺术的修养,而诗歌要求语言美,当然是朴实的美,内在的美。鹏鸣先生的诗歌语言,汲取了中国古典诗歌的精髓,在形象和具象上能达到和谐统一,的确是难能可贵。他对辛弃疾、李清照、李商隐等著名诗词作者颇具研究,在他的诗歌里也有透露,“浪花来了/秋天的浪花是一位/飘逸而爽朗的少女/不时地吻着/湖岸上/她痴情的草地/船儿抛锚了/在浪花里/点着一圈圈/漂亮的涟漪/美丽的湖水中/我们游泳的欢闹声/被浪花漂得很远/和秋风一起/拂着船的身躯/幻想着浪花的美妙飘逸/将带给一朵水晶般的明媚/漂走了/才使我明白/秋天里一切都是香甜艳美的/但不是每个生物回春的轮回/当欢喜的乐趣/带着醉意在超过负载的船只里/挂起映满夕阳的白帆/艳红的秋色里仍然有/秋天的明快和希冀/浪花又来了/秋天里的浪花/是一位纯洁的少女/瞬间即逝/航行在浪花里的船只呵/没有消失/和人们同样的/把灵魂印在了湖面上的涟漪(《秋天里的浪花》)”。在这首诗里,你那一点能看得到鄙俗?不也是很优美的意境和构思吗?生活方式的改变,物质基础的提高,今人已不再会去寻觅那种隐士的田园了,而是比较现实地徜徉于幸福的生活之中,去寻求一种恬静的美,这也是世事所就吧。这和起始诗人的执着、痛苦、迷惘、惆怅形成两个概念,就是社会进步,思想升华,境界更纯的缘故。提起情诗,人们往往会被数十年前的理论所影响,小资、不健康、不阳光、低级趣味,实质上情诗正是人们真实生活的追求的写照,也是人性的最好反映,没有什么低级趣味之说。这就是老和尚背妇人的那个故事,牵挂着的人,才是别有用心者。用心、用爱、甚至于用生命书写的诗章,才是人们需要的,而那些弄虚作假,花里胡哨的所谓诗篇,其实就是骗人的鬼把戏,自欺欺人罢了。当今,诗歌的环境十分宽松,也是历史上所没有过的,为何不可以唱其所想,吟其所爱,用最美的语言妆饰我们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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